从考完试到正式开始上课还有一个星期的时间，趁着这段空闲的时间，我可以亲 自去看看纽约，亲自去体会一下北京人在纽约的感觉，而这回再也不是电视里和 书上的虚幻的纽约了，这回对我来说是一个真实的赤裸裸的纽约。

早上也没什么事，睡个懒觉，起床后到地下室吃点东西，然后背上我的背包，再 带上一瓶水，就可以出去逛街了。

纽约这种地方真是无奇不有，也就象俗话说的：“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我 并不是一个喜欢看热闹的人，也早已习惯了见怪不怪，所以见到再奇怪的事也不 过是用眼睛瞟一瞟，不会感到有任何惊讶。但不知道你是不是一个大惊小怪的人， 不管你是不是了，反正我都要写出来让大家看看，让大家有一些多了解纽约的机 会。

如果把纽约的奇闻秩事都放在一起写出来，恐怕会有点象“散文”了，而且也不 好写，所以我就自作主张，把纽约的一些新奇的东西总结成了纽约的街头十景， 名字都是现编出来的，大家就凑和着看吧！

纽约街头十景之一：香气满地

一走在纽约的大街上，你的第一个感觉就是纽约的街道是“香”的，为什么街道 会是“香”的呢？因为满大街的地上都是口香糖，既然人吃口香糖能去除口腔异 味，那么满大街的口香糖也一定能去除街道的异味了。

不知道该如何形容地上的口香糖，作个比喻吧，不管你在纽约的什么地方，也不 管你朝哪个方向走，你每走一步都停一下，看一下你脚周围直径一米的圆周区域， 要是没有三、五个口香糖的黑点，你就可以判定你不是走在纽约的街道上。

我上面作的比喻是最保守的估计了，当我刚来美国，在纽约的ＪＦＫ机场下飞机 走出机场后，第一次走在美国的大街上，给我的第一个印象就是地上的黑点，机 场外面的那条街也是我见过的街道中最“香”的一条街了，每走一步，看看自己 脚周围直径一米的圆周区域，最少也有二、三百个黑点，每一个黑点都是一块口 香糖，行人道几乎都让这些黑点给盖住了。

美国人喜欢嚼口香糖的习惯是大家早有所闻的，不过这也就是在美国，如果是在 新加坡的话，恐怕所有的房屋都要改成监狱了。

纽约街头十景之二：老少同乐

年轻人走在街上，骑着单车，听着随身听，就算在国内也已经是很寻常的事了， 不过如果在北京的大街上有一个老头或老太太也边走边戴着耳机，大家一定会觉 得滑稽可笑，即使是一个中年人，也很少会戴着随身听在大街上走来走去，他们 一定会觉得这是年轻人做的事，是不成熟的表现。

但是在美国却不一样，在纽约的大街上经常可以见到头发都白的老人，甚至都拄 着拐杖，却也象年轻人一样挂着耳机，边走边听。虽然我不知道他们在听些什么， 但光是这种行为就会让人觉得美国人的观念确实和中国人不一样。

其实这还不是最可笑的，最可笑的是你可以见到一些人穿得西服革履，打着领带， 却背着一个学生用的双肩背书包，戴着耳机，骑着单车。看上去不知象什么，给 人一种不伦不类的感觉。

纽约街头十景之三：畜牲得志

美国人最喜欢动物，动物有时甚至比人的地位还高。纽约是一个车多人多喧闹的 城市，但就是在众人走动的街道，也可以看见松鼠在行人道上穿行，在街边的树 上爬上爬下，似乎纽约人早已习惯了这种景象。

我开始在新泽西的乡村看见松鼠已经觉得很新奇了，现在居然在世界十大城市之 一的纽约又看到了在北京只能在动物园里看到的松鼠，简直在些让人不敢相信， 如果这是在北京的话，可能没有几天松鼠就会被抓得一只不剩了。

纽约最多的动物是鸽子，走在大街上随处可见，这些鸽子似乎已经被纽约人惯坏 了，惯得有些好逸恶劳了。纽约的鸽子虽然都不是家养的，但根本不用辛苦地去 觅食。有人会买一个面包，捏碎了撒在地上，也有人会买一包榛子，扔在地上等 着过往的车辆为鸽子碾碎。所以纽约的鸽子都是肥肥胖胖的，走起路来都一摇一 晃的。

我最喜欢的宠物是猫，但纽约街头的猫看上去都很可怜似的，很少看见主人和猫 在街上同时出现，一般都是只有猫在自家的院子周围转来转去，翻一翻垃圾，找 一点可以吃的东西，真让人怀疑这些都不是家猫，而是街头的野猫。

我最讨厌的宠物是狗，还好纽约街头的狗都是有主人牵着的，各种各样的狗都能 见到，有时也会见到特别名贵的狗。

主人出来溜狗的目的就是让狗大小便，而纽约街头上有明确的牌子写明：ＩＴ＇Ｓ ＴＨＥ　ＬＡＷ！　ＣＬＥＡＮ　ＵＰ　ＡＦＴＥＲ　ＹＯＵＲ　ＤＯＧ！否则 最多要罚１００美元。

其实美国各州的这项规定都差不多，我住在新泽西我姨家时，经常看见街上有人 溜狗，大部分的人都会自觉地清理掉狗的排泄物，但纽约人的素质好象就差多了， 十个溜狗的纽约人里要是有一个人清理就算不错了，只要不让警察看见就没事了。

因为纽约溜狗的人太多了，而在狗后面清理的人又几乎没有，所以纽约的行人道 边上的草地上到处都是狗屎，走路时还需小心，没准什么时候就会踩上一个土地 雷。

纽约街头十景之四：双筒争艳

何为双筒？双筒指垃圾筒和邮筒。在纽约，大的垃圾筒并不多，家家户户都是把 垃圾放在塑料袋里，垃圾也分为两类，一类是可回收的，如瓶子、报纸、纸箱等， 另一类是不可回收的，就是除了可回收的以外的其他废物（对不起，写了一句废 话）。可回收的垃圾两个星期才有垃圾车收一回，不可回收的垃圾一个星期会收 取两回。收垃圾的头一天晚上，只要把装垃圾的塑料袋放在楼前的街道边上，第 二天就会来垃圾车收走。

其实这一景想说的并不是这个，当我刚在纽约街头走动时，看见街头上立着蓝色 的和绿色的铁筒，表面上的漆掉了不少，而且涂得乱七八糟，形状类似国内的果 皮箱，开始我真以为是果皮箱，后来才发觉是信筒。有人往里投信，也有邮递员 来取信。尽管离我住的不远就有两个这样的信筒，但直到现在，我都不忍心把写 好的信扔进那么一个破铁筒里，如果要发信，我每都次都会多走一些路把信扔到 邮局里面的信箱里，我样我才觉得放心。

写到这了，我还要插一段，因为突然想起了另一件国内人不可想象的事。美国的 邮局除了收发邮件以外，还负责办理护照，很多的邮局里都有一个专门的窗口负 责办理护照，具体如何办理我就不知道了，但就从邮局里办护照这件事来看，美 国人办护照是多么的容易。现在想起来当初在北京办护照时的情景，还有些心有 余悸。

纽约街头也有扔废物的果皮箱，但所有的果皮箱都没有盖子，只是一个铁丝编的 筐，里面垫上一个塑料袋而已。所以一有风，里面的碎纸等一些杂物就会四处乱 飞。我开始时总是想：为什么果皮箱上不加个盖子呢？后来我想出了一个原因， 只是我想出来的原因，可不一定是真正的原因。

如果果皮箱上有一个盖子，恐怕就会有很多纽约人因为懒得掀盖子，而把废物扔 在外面。即使是这样，还是有很多的纽约人到处扔废物，纽约的街头也很脏，各 种废物都有，我想是因为美国的人工很贵，所以政府也雇不起人来天天打扫，只 是有时看见清扫车在街上开过。

纽约的天气和北京差不太多，夏天潮湿闷热，冬天干燥寒冷，唯一不同的是纽约 不象北京的风沙那么大，不会象北京那样，出去一会，衣服上、鞋上、脸上都是 黑黑的，但纽约的街头看上去绝对没有北京干净。

纽约街头十景之五：急人天相

人有三急，最急的事就是急的时候找不到厕所，而纽约却没有一个独立的公共厕 所（太不体量人的需要了），只有大的车站和商场里才有公共厕所，这些公共厕 所是可以随便使用的，但有公共厕所的车站和商场在纽约并不是随处可见的，纽 约街头最多的是一家家的小店，而这些小店的厕所是不对外的，尤其是一些酒吧 和餐厅，如果你不进去吃点喝点，他们不愿意借给你厕所用，即使有时借给你用 了，老板也是满脸的不情愿。

在纽约地铁边上的小店是最倒霉的了，因为地铁站过客流量比较多，所以这些小 店也就成了找厕所的人经常光顾的地方了。但大多数人都知道借用厕所最方便的 地方就是类似麦当劳和汉堡王（和麦当劳差不多，但汉堡的味道做得有些差异） 的小快餐店，这些店为了树立一个好的公众形象，所以你不吃东西光借用厕所别 人也不会说你什么。

不知道什么原因，纽约就是没有一个独立的公共厕所，也许纽约的地税太高了， 不可能花钱建厕所，也许美国人历来就没有在街边建公共厕所的习惯。只是有时 急的时候真是很怀念北京街头的公共厕所，哪怕是收费的也好，到了急的时候， 别说是几毛钱，就是几块钱也得花呀！

想到这里，又想起了来美国前夕的一件事，上飞机的头一天晚上，我姨打电话给 我，提醒我去机场时不要忘了带一些重要的东西。我说我知道，出门最重要的东 西就是三样：票、钱和卫生纸（我老爸教我的，其实想想，确实很有道理，只要 有了这三样，万事都难不倒）。我姨听到了手纸这个词，还笑我，说美国的厕所 里都有手纸，带它干什么。

纽约车站和商场里的公共厕所我经常去，有些厕所比较干净，有些厕所也比较脏 （当然再脏也不会象北京城里街边的公共厕所那个样），但设备很全，几乎所有 的厕所都有冷热水、烘干机、擦手纸和厕所用纸。反正是只要找到了厕所就什么 都有，但如果要是找不到呢...？

纽约街头十景之六：前呼后应

前面的一章里曾经提到过新泽西的马路上很少听见汽车按喇叭催促前方的车，但 到了纽约又是另一番景象了。

前面只要有一辆车耽误半秒钟，后面一排车就开始“嘀”个不停，这和北京的街 头有些相似，但唯一不同的是在北京街头听到是急促的“嘀嘀嘀嘀......”，而 在纽约街头听到的是“嘀------”一声到底。

纽约最可怕的是停车，大城市的停车位一般都很紧张，而纽约又是紧而又紧，路 边只要是能停车的地方几乎都停满了车，有时你都不能想象前面车和后面车之间 的距离有多少。

我经常见到一辆车停在路边，和前面车和后面车之间的距离加起来也不足十公分。 再好的司机也不可能在不碰前后车的情况下，用这么小的距离把车开出来的，但 纽约的司机可不管那么多，前面顶一下，后面撞一下，没几下就可以把车开出来。 所以在纽约别管是多好的车，前后都是伤痕累累。

在北京的街头，别管多破的车，如果被轻轻地碰了一下，车主都会下车看看碰坏 了哪没有。而纽约人似乎已习惯了这些，为了把车开出来，即使前后车里坐着人， 也照撞不误，没有人会下车看看哪碰坏了，也没有人会提出异议，因为所有的人 都知道这事没地儿讲理去。

我屋子窗外的街对面住着一户中国人，平时他只把一辆破车停在路边，让人去撞， 从来不管，只是有时周末可以看见他把自家车库里的一辆载新的白色本田开出来 玩，他也知道这辆新车是不能停在纽约的路边的。

不过纽约街头的车还是有优点可提的，给我印象最深的有两点：

一是如果路口前方已经堵满了车，那么路口这边的车就会自动停下来，不会堵在 路口影响另一方向的车辆通行。不会象在北京的路上，只要有点空地儿，就要挤 进去，最后堵得谁也走不了，其实大家只要各让一点，也许早就都走了。

二是纽约的汽车怕行人，不会象在北京那样汽车和行人抢道。在纽约，大部分情 况下总是汽车让着行人。也许是因为在美国一旦撞了人麻烦就大了，所以汽车在 等行人过马路时最耐心，连喇叭都不敢按一下，如果一按喇叭，导致行人摔了， 没准司机就会被告惊吓，要求精神赔偿。

在纽约街头，汽车只敢对汽车发火，行人却是真正的老虎。尽管这样，在纽约街 头行走还是要加倍地小心，纽约开车的疯子也是很多的。

纽约街头十景之七：笼中笑语

都说美国的学生是最轻松，实际上也是这样，每天上学放学都有校车接送，早上 很晚才去上课，下午又早早地就放学了，作业也不多，回到家就是看电视，打游 戏，似乎过得很快乐。

但如果在纽约的街头走走，看看纽约的中小学，你就会觉得这些学生很可怜。

纽约人多地少，连学校的地方都很小，一所学校只不过就是街边的一幢楼，有的 连一个活动的操场也没有，如果有，也只不过一、两个篮球场那么大，小小的活 动场所挤满了学生，根本不能进行什么活动，只是几个人聚在一起聊聊天或是追 来追去。

而且为了保障学生的安全，操场和街道中间都用高高的铁丝网围起来，有时候觉 得这些学生就像囚犯在放风一样。

虽然我的童年和现在北京的小孩比起来要差得远了，但我觉得和纽约的小孩比起 来，我是幸福多了。

起码我有一个安静的教室，一个宽阔的操场，虽然没有什么玩具，但可以和小朋 友在一起挖挖沙坑，和和稀泥，也算是乐趣无穷了（有时挺怀念小时候在山里的 一个小村庄渡过的那几年生活）。

纽约街头十景之八：孤独使者

如果你没有来过纽约，我想就算让你猜上十年，你也猜不出纽约的邮递员是怎样 送信的。如果你第一次听说或第一次看见纽约街头的邮递员送信，你一定会觉得 经济这么发达的国家居然采取这么土的送信方式。

纽约的邮递员是步行推车送信的，推的小车就象国内农民推的那种独轮车，只不 过轮子有三个，而且很小。小车两边挂着两个蓝色的袋子，袋子里装着信和报刊。 邮递员就推着这么一个车子穿行于纽约的大街小巷，送信送报。

最开始见到这种情形，唯一的感觉就是“土”。但后来想了一想，这么做也有一 定的道理，一是纽约没有自行车道，二是住户很密集，所以骑车、开车都不方便。

当我住在新泽西我姨家时，看见那里的邮递员都是开车送信，每个住户在路旁都 有一个信箱。美国的机动车都是靠右行驶，司机的座位都是靠左的，但邮递员开 的车的驾驶员座是在右边的，这样邮递员不用下车，就可以把要送的信放进信箱， 把要发的信取走。

说实在的，纽约的邮递员这么推车送一天信也是够辛苦的，不知道要走多少路。 但听人说他们的福利待遇很好，每小时的薪水很高，而且退休后的退休金也很高， 所以要在纽约当邮递员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是要经过严格的考试后才可以上岗的。

纽约街头十景之九：变幻莫测

纽约街头的警察很多，而警察的交通工具也多种多样。

最威风的警察：要算是开警车的警察了，这在纽约也是最常见到的警察。当他们 有急事的时候，就会闪着灯，响着笛，在纽约的街头随意穿行。

最劳累的警察：要算是走路的警察了，他们一天到晚拿着支笔，拿着个本，在街 上走来走去，最主要的职责就是给违章的车辆开开罚单。

最悠闲的警察：要算是骑自行车的警察了，整天也遇不上什么事，只是戴着头盔， 挂着警棍，骑着跑车，街头乱转，碰上了同事就停下来喝杯咖啡，聊聊天。

最开心的警察：要算是骑车的警察了，虽不常见，但偶尔也会见到，这种警察只 不过是个摆设，点缀点缀街头，真要是遇上了事，恐怕指望不上他们。

最傻气的警察：要算是开着三驴子的警察了，三驴子就是指那种驾驶室封闭，后 面有个小货箱的三轮摩托车（“三驴子”好象不是北京话，忘了从哪学来的了， 但这么叫比较生动，所以我很喜欢这个词），就象老农运菜的车。不知道他们开 着这种车在街头做什么，但当他们“突突突”地从你身边开过，真的是很烦人。

纽约街头十景之十：天天有余

到了纽约你才能体会到真正的纽约是什么样子的，纽约的好车多，破车也多；富 人多，穷人也多。

北京虽说也算是一个大城市，也有很多好车，但要是街头有一辆豪华的劳斯莱斯 或是一辆加长的卡迪拉克，马上就会招来无数人羡慕的目光。

如果你是一个车迷，如果你站在曼哈顿的街头，那么一定会被街头一辆辆豪华的 小车给吸引住的。有北京街头面的三、四个车身那么长的车真是随处可见，开那 种的司机的驾驶技术一定也特别好，我感觉那么长的车拐起弯来比卡车和公共汽 车还要困难。

好车当然要有钱也能坐得起了，但并不是每个人都那么有钱的。有次我走在街上， 迎面走来一个老太太，冲着我就问：

“Would you help me two dollars？”

我听明白了她是在向我要钱，但我还没有习惯在纽约碰见这种事。不知道该如何 回答，只是下意识的说出了一个单词：

“No...no...”

于是老太太又说：

“One dollar？”

我好象还是没有反应过来，仍然是摇头说“NO”。

于是老太太什么也没说就走了。

好半天过去我才明白过味来，心想：我都要别人救济呢，那有钱去救济你呀！

这又使我想到了北京街头假装问路要钱的，美国人倒也直接，上来什么也不废话， 直接就管你要钱。

上面都不是这一景中的内容，只不过我想起来了提一提，下面才真正是这一景。

纽约街头的菜店和水果店很多，而这些店外面都有一个大的垃圾箱，每天店里都 会把有些坏的菜和水果扔进垃圾箱，每天下午都可以看见有些人在这些垃圾箱前 翻来翻去，把一些还可以吃的东西装起来拿走，不要以为这些人都是无家可归的 人，这些人都是附近的居民，而且有些人还穿得是模是样的。

这就是纽约，在纽约你做什么都不会有人笑话你，因为大家都知道，说不定每个 人都会有这么一天。有时候我也曾想过去那些垃圾箱里翻一翻，因为经常能看到 有些人捡出很好的水果和蔬菜，不过北京人最好个面儿，我还拉不下这个脸。

说不定哪一天我真的不得不撕去脸上所有的面子，去做一些我不愿意做的事，没 有人可以预测未来的。

说到这里，纽约街头十景已经写完了，首先要说明的是纽约街头的景儿是写不完 的，我只是挑了我印象最深的来写一写；其次要说明的是，我写的只是代表纽约， 特别是以曼哈顿和布鲁克林为主，并不能说明美国所有的地方都是这个样子。

写了这么多了，我觉得还有很多话要说，这一章就到这里吧。下一章我还会继续 写出我对纽约的其他一些感受。

精彩的总是下一章。

<第八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