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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上英语课,成了我来美国以后最喜欢做的一件事)
开学的日了终于到了,我觉得我就像一个第一次去上学的小学生一样,进到一个陌
生的学校,去面对一个也不认识的老师和同学。
尽管我已经在学校里摸爬滚打过十六年了,但这次再次走入学校的大门,还是令我
有一丝的紧张和不安。
我到的很早,教室还没有开门,老师也没有来,只看见教室门口站着的另一个学生。
我靠着墙,耐心地等待着。老师还没有来,但站在门口的学生却越来越多了,有些
同学已经相互聊了起来,看起来象是很早就认识了。还有几个人象是从一个国家来
的,居然用他们的母语聊了起来,象是俄语,反正我也一句都听不懂。
我是谁也不认识,所以只是一个人静静地站着,有两个人过来和我点点头、打声招
呼,我当然也很有礼貌地和他们说“HI”,但谈话并没有继续,我并不是一个善
于找话题的人。
在陌生人面前,我还是更喜欢一个人默默地站着。
还好,我站的时间并不长,老师终于来了,我们可以进教去坐了。所有的学生要分
成两个班,分班的根据当然就是一个星期前的考试成绩。我的英语虽说不是太好,
但在这些人面前我还是有自信分到快班去的。
老师开始一个一个地念名字,念到名字的跟着一个老师到另一个教室去上课,当老
师念名字的时候,我看见了那个东北来的女生,也就是在注册时见到过的那个女生,
我当时觉得她的英语很好,所以我以为只要和她在一个班里,那么那个班一定是快
班。
正想着,老师就念到了那个女生的名字,于是她就站起来,站在门口等待着老师带
着他们去另一个教室。那时我觉得老师也该叫到我的名字,可是老师念完了那个班
所有的学生,也没有叫到我的名字。
我有些失望,我觉得也许我被分在慢班里。
另一个班的学生走了以后,老师又把我们这个班里学生的名字念了一遍,可是我还
是没有听到我的名字。于是我走到老师面前,和老师说我没有听到自己的名字,不
知道自己是哪个班的,然后我告诉了老师我的名字。当时我真的希望老师会对我说:
“你应该是那个班上的。”
老师查了一下,然后告诉我我就是这个班上的。我什么也没说,坐回我的座位上,
准备上课,可是心里还是在想,我这个班应该是快班。
我上的这个ESL课程,一个星期有四天课,从星期一至星期四,每天五个小时,
上午从九点到十二点,下午从一点到三点。一共是四门课,语法、阅读、写作和对
话,有三个老师上课,两个是男的,一个是女的。
第一天上午上的是语法课,老师是一个年轻的男老师,也就是考试时给我们监考的
那个老师。同学有很多在考试那天都见到过,但也有几个是新面孔。
老师首先带我们到学校的书店去看我们要用的课本,说每个人都要有这本书,我看
了一下书的价格,三十五美元!(啊!吐血,一本英语语法书要三百多块人民币!
没有办法,刚来美国,总是要把美元折合成人民币来算一算。不过美国的书确实就
是这个价的,这还算便宜的,要是买一本计算机书,怎么也得九十九美元)
看了看书,有些同学告诉老师,他们已经有这本书了,下次上课就可以带来,有些
同学没有这本书,立刻就交钱买了这本书。我想了想,什么也没说,但也没买那本
书。老师说今天上课先不用这本书,但下次上课每个人都要有这本书。
因为隔一天才会再有这个老师的课,于是我想希望在这两天里能买到一本二手书,
这样会便宜一点;或是去复印一本(很多的中国学生都是用复印这个办法,因为在
美国,复印是很便宜的。在北京复印一张A4的纸是五毛钱左右,而在美国只要五
个美分,尽管实际价格差不太多,但对于美国人的收入来说,这是非常便宜的。复
印一本四百页的书,只不过是二十美元,而要买一本怎么也要五、六十美元。我曾
经听说过有些中国学生在美国学校里念了四年的书,却没有买过一本书,所有的书
都是借来复印的)。
从学校的书店回到教室,老师就开始上课了,尽管在国内已经上了十几年的英文课
了,但那时的英文课的目的只不过是为了能考高分而已,老师上课时大多数时间也
是用中文来讲课;这回上的英文课更注重实际运用,而且课上用的都是英文,你想
用中文也没有用,根本没人能用中文和你交流。
老师从最简单的肯定句、否定句和一般现在时开始讲起,好象太简单了些。中国学
生向来以语法见长,老师讲的东西对我来说,简直就是张飞吃豆芽-小菜儿一碟儿。
不过我还是很紧张,语法我都一清二楚,只是怕听不清老师的问题,毕竟老师讲所
有的东西都是用英文。所以我总是瞪大了眼睛盯着老师,我看见有些同学也和我一
样,好象是眼睛瞪得越大,能听懂得就越多似的。其实这只不过是心理作用,瞪着
眼睛盯着老师只不过是为了集中自己的注意力而已。
早就听说过美国老师上课很生动,这回我自己可是亲身体会到了。当老师给我们讲
语法里的“现在进行时”时,为了给我们更多练习说的机会,老师在上面又是唱歌,
又是晃头,一会儿走到窗户前,一会又坐在地上,嘴里不停地问我们:
“WHAT AM I DOING?”
同学们一个接着一个地回答:
“YOU ARE SINGING!”
“YOU ARE SITTING!”
......
慢慢地,我感觉我自己轻松多了,因为老师讲的语法我都会,而且老师讲课时说得
英文也不快,所以我基本上八、九十都能听得明白,既然能明白老师在说什么,我
也就不象原来那么紧张了。
以前在国内的中学和大学里上英文课的时候,时常有一种渡日如年的感觉,但在这
里却一点也没有了,上午的三个小时在不知不觉中就过去了。
由于是第一天上课,在这以前还不知道课程安排,所以也不知道中午饭如何解决。
今天才知道,上课时中午只休息一个小时,看来以后中午要带饭来吃了。
不过今天中午总不能不吃饭吧,还好学校离家不远,来回只不过半个小时,所以决
定走回家去吃饭,走回了家,也没有时间做点什么,只吃了点面包和一根香蕉,又
勿勿地回到了学校。
下午的课是对话,换了一个中年的男老师给我们上课。
上午上课的时候,老师只是让我们相互介绍了自己的名字,剩下的什么也没说。而
下午一上课,这个老师就让我们比较详细地进行自我介绍,名字、来自哪个国家、
来美国有什么目的等等。
这时我才知道班上的同学都是来自什么地方,从中国(确切地说应该是从大陆来的,
在美国,尤其是在纽约,你要是说你从中国来的,大部分人都会再追问你是从大陆
来的,还是从台湾来的)来的只有我一个,有两个来自韩国,三个来自土耳其,一
个来自保加利亚,两个来自俄罗斯,一个来自多米尼加共和国,一个来自厄瓜多尔,
一个来自黎巴嫩,好象就这么多了,也许有落下的。在当时他们自我介绍的时候,
我并没有全听明白他们来自的国家,很多是后来才知道的。
班上最利害的要算一个来自土耳其的男生,他除了会说土耳其语,还会俄语,保加
利亚语和英语,而来从保加利亚的那个女生也会说俄语,所以他们两个总是和另两
个来自俄罗斯的女生聊得很投机。来自多米尼加共和国的男生和来自厄瓜多尔的男
生的母语都是西班牙语,所以他们两个也能聊到一起。就我和一个来自黎巴嫩的女
生不能用母语和别的同学聊天,也许这也是一个优势,我们可以有机会多练习英语。
不过那个来自黎巴嫩的女生也很利害,除了会说阿拉伯语以外,还会说法语。
看来看去,就我最弱!
下午上课的这个老师看来属于比较保守型的老师,没有什么特别夸张的动作,但上
课的形式也很吸引人。
第一天上对话课,老师就挑了一个美国当时最流行的话题-弹劾总统克林顿。老师
让大家发表自己的观点,不过这对我们来说有些困难,毕竟要用英语把这件事情说
清楚,不是我们这种水平的人能说得出来的,不过每个同学都按照自己的程度,能
说多少就说多少,最后老师让我们举手表决,是否应该弹劾总统,结果“联合国”
一致不同意弹劾克林顿。看来克林顿的个人魅力在整个世界都是吸引人的。
最后老师又提到了买课本的事,结果大家一致反对(看来不光是我穷),老师还比
较好说话,也知道买书要花很多钱,所以最后决定每次上课前给我们复印一些材料,
这样我们就不用买书了,大家都比较满意。
一天的课到了下午三点就结束了,尽管一天上的都是英文课,但我一点也不觉得疲
劳,反而还有点意尤未尽的感觉。
每天早上都是九点上课,我差十分钟八点起床,起来之后,上个厕所,吃个早饭,
就向学校走去。学校的每个入口都有守卫,必须要有证件才可以进入,没有证件的
填一张访客表才可以进去。
在我们注册上英文课的时候,就已经得到一个临时的证件,这样我们进出校门的时
候很方便,不用每次登记。但由于证件是临时的,所以学校的一些设施,象体育馆、
计算机房和图书馆都不可以用。
第二天上课我特意提前了十分钟来到学校,早些到学校,是为了去买昨天上课老师
让我们买的那本课本。我考虑了一下,我在纽约一个人都不认识,别说去借一本书
了,就算是借一下来复印都不知道向谁去借好,所以还是下决心自己花钱买一本,
尽管花了不少钱,不过也少了不少麻烦。
第二天上午和下午的课都由一个三十多岁的女老师来教,课程的内容是会话、阅读
和写作。
老师化的妆很浓(好象美国的女人都喜欢浓妆),但还显得比较自然,穿的衣服不
是很讲究,但让人看上去很新潮。由于是个多年的烟民,所以嗓音有些沙哑,但仍
很有磁性(没有办法,异性相吸,男人对女人总是注意的多一点)。
一上课,老师就先向我们介绍上课需要用到的课本,还好只要买一本阅读用的课本,
不过又是将近三十美元,而且也是要人手一册,看来我又不得不破费了。
开始上课了,老师并不知道我们的英语到底是什么水平,所以讲得并不是太快。可
是讲了还没有半个小时,由于班上有几个同学的听说都比较自如,老师的讲课速度
就逐渐加快了,没有一会,老师讲课的速度就象美国人的日常对话速度了,叽哩呱
啦的就钻进我的耳朵,我一个单词还没有反应过来,老师的一句话就过去了。
这回我感觉有些吃力了,尽管一直是在聚精会神地听着,但只不过能大概明白一半
左右。这样也好,可以让我的水平往上拔一拔,拔苗有时候确实有助长的作用,只
要别拔得太高就可以了。
直到现在,我还能清楚地记得这个老师讲得第一堂课的内容。
老师一开始并没有说明原因,只是让我们每个同学创造一个角色,包括姓名、年龄、
职业、婚姻状况、性生活状况(也就是说是同性恋、双性恋还是正常。在美国,性
好象是非常流行的话题,曾经在收音机里听到过美国人的一句名言:SEX IS
GOOD,DRUG IS BAD.)等等。
开始我还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造一个角色干什么用,于是还问坐在我边上的一个
同学到底要干什么,她也不知道,只是告诉我老师就是让这么做的。然后我就随随
便便造了一个教授的角色。
我们十二个人创造了十二个人物,等大家都有了自己的人物,老师才告诉我们为什
么要这样做。
假如有一天,世界毁灭了,只剩下我们创造的这十二个人被围困在一个小岛上,但
所剩下的食物却只够七个人吃,所以必须要杀掉五个人。老师要我们根据这些人物
的性格特征及活下来后所起的作用来决定哪七个人应该活下,因为剩下的七个人肩
负着重建世界的重任。
大家当然都不愿意自己创造的人物被杀死,所以都尽量来说明自己的人物活下来会
为世界的重建起到什么作用。
不过有一个同学创造的人物最先被KILL掉,因为他创造了一个变态杀人狂,总
是不断的杀人,把人杀掉后再肢解,肢解后还要吃掉。这样的人留下来当然没有用。
所以大家一致同意先把这个人物给关进一个笼子里,不给他吃的。反正我们还要杀
掉另外四个人,就用这四个人来当他的食物。
又因为我们创造的人物中女性少,为了重建世界,所有的女性又都被保留下来,然
后是一些特别有用的,如建筑师,厨师等等也被保留下来,最后剩下六个人物决定
不下来,每个人物的创造者都要把自己创造的人物保留下来。这六个人物中的一个
就是我创造的那个教授。
这样课堂的气氛就非常热烈,有时候大家都会争先恐后的来发言。为什么要保留下
来这个人?为什么要杀掉那个人?争论了半天,还是决定不下来应该在这六个人中
杀掉哪四个人。没有办法,老师只好让我们举手表决了。
终于有了结果了,还好我的教授给保留下来了,要杀掉的四个人都被扔进了变态杀
人狂的笼子里。
这个话题告一段落了,但老师又给我们布置了作业,让我们每一个人写一篇文章,
来讲述剩下七个人一天的生活,可以是第二天的,也可以是一个星期以后或是一年
以后的某一天的。
后来的几天里,我们还一直回味着这堂课的内容,以致于有的同学见了面就会问:
“ARE YOU ALIVE OR DEAD?”
“OH!I'M STILL ALIVE.”
等到这天下午上课的时候,我们班上又来了两个新同学。我一看,都是那个班上的
同学,一个男生是来自波兰,另一个女生就是我前面提到过的那个东北来的女孩。
老师问他们为什么从那个班到这个班上来,他们都说那个班讲的东西太简单了,所
以到这个水平高一些的班上来。
我一听到这话,心里又得意起来了,毕竟从一开始我就被分到快班了。看来我的英
语还是不错的嘛!(一定会有人说我大言不惭了)
那个从波兰来的男生正好坐在我的边上,他长得挺帅,留着披肩的长发。
我问他的第一个问题就是:
“你是不是弹吉它的?”(当然是用英文问的)
“是啊,你怎么知道的?”他又反问我。
“BECAUSE OF YOUR LONG HAIR。”我回答说。
他笑了笑。
“很多长头发的都是弹摇滚的。”我又补充了一句。
“我是弹电吉它的,我自己也作词作曲。”他告诉我。
我真的很羡慕这种人,不仅琴弹得好,又会自己作词作曲。我在大学的时候也曾玩
过一年多的吉它,虽然玩得不怎么样,但吉它确实也是能令我着迷的一个东西。我
自己从来不在高手面前般门弄斧,所以很多外行人听到我弹吉它,都会惊讶的对我
说:
“你弹得不错嘛!”
我当然洋洋得意了。
另一个东北来的女孩坐的比较远,所以还没跟她说上话。课继续进行,我慢慢地发
现了原来那个东北女生的英语很烂的,我觉得也就是我高中毕业时的水平,真不知
道当初我怎么会觉得她的英语很好。
课间休息的时候,那个东北女生过来和我说话,她还记得报名的那天曾经见过我,
她不光记得我,还记得报名时和我一块的那个人(我姨夫),还问他怎么没来上课,
我告诉她我姨夫只是陪我一块来报名的,他用不着上这个课。
两天的课很快就上完了,以后的每两天都是循环这两天的课,上完一个星期的课后,
自己会觉得脑子里装了很多的东西。然后是紧接着的三天休息,一休息就没有时间
练习了,所以再到星期一的时候,又觉得又回到了没学前的水平。
语言这种东西速成是很难的,只有STEP BY STEP了。
每个老师的课都很有意思,但我,不对,应该说是我们大家最喜欢的还是那个女老
师的课。
可能大多数人都觉得这种课老师应该说得少一点,多留一些时间给学生来讨论。但
上过几次课之后,我就发现,如果老师不说话,只是给学生更多的时间和空间,学
生反而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个女老师则不同,一上课,她先说个不停,同学们都先听着,等把一些话题展开
了,不用她要求,同学们就会去争着说出自己的想法,有时候甚至等不到别的人把
话说完,另一人就迫不急待地插上话了。所以一上她的课,课堂的气氛总是很热烈。
美国的课堂和国内的课堂确实有很多不同,老师和学生都很随便。同学们上课可以
在身旁放一杯咖啡,可以嚼着口香糖,也可以把另一把椅子拉到自己前面,把脚搭
上去。老师中要属那个女老师最随便,有时候拿着早饭就来上课了,课一开始让我
们先读一篇文章,然后她就坐在前面吃她的汉堡,喝她的咖啡,有时甚至一边讲课,
一边吃着东西,或是坐在讲桌上,晃着双脚给我们上课。
每天中午我都带着饭在学校里吃,学校的餐厅里有微波炉,可以去热饭,但中午排
队热饭的人很多,所以我也从来没有去过。反正天气还不太冷,而且我吃的大都是
一些自制三维治,也不需要去加热。
吃饭真是一件很麻烦的事,为了简单一些,中午我就带一些面包夹肉或鸡蛋来吃,
再加上一根香蕉,虽然有时吃完了还会觉得饿,有时总吃一样也会觉得很腻,但又
有什么办法呢,一个人只要有口吃的就可以了。
上课总还是很有意思的,和同学们接触多了,话也就多了,尽管每个人的英语都不
是太好,但大家在课间和中午休息的时候也凑在一起聊聊天。每一个说的英语也不
管什么语法不语法的,只要把想说的单词连在一起说出来就可以了,反正大家都是
在学习,谁也不会笑话谁。有时候说的人想说的是一个意思,而听的人却听成了各
种各样的意思,也是常有的事,乐趣无穷。
和我聊天最多的人是那个波兰来的长头发的男生,他开始的时候总是坐车来学校,
这样一天来回就要三美元,后来他觉得太贵,索性就走着上学。不过他走的可要比
我要远得多,他从家(其实是他叔叔家,他只是过来旅游的)走到学校要四十分钟
左右。他回家的时候我们正好走一路,所以聊的话题也多一些。
他除了上学以外,还在一家犹太人的店打零工。他的英语说得已经不错了,我问他
为什么还要来学英文,他告诉我他来上英文一是提高听说,再就是要增加词汇量和
写作能力,这样他就能写出更好的英文歌词,他的愿望就是能成立一个自己的乐队。
他在美国打工挣的钱已经买了电吉它、效果器和音箱,他还要再挣些钱买一套录音
设备。他把他自己作的一些歌用录音机录下来,也拿来让我听过,尽管普通的录音
机录的效果很不好,但我可以听得出他很有才华。
我很喜欢吉它,我还自学过吉它,在北京,我也有两把心爱的吉它。但学有些东西
不是光靠勤奋就可以成功的,很多时候更多的是需要天份,我知道我并没有什么音
乐天份,所以我无法选择音乐作为我生存的手段,我只能把它作为我的一个业余爱
好,所以我也才特别羡慕那些吉它玩得特别好的人。
也许是因为这个波兰来的男生和我有个共同爱好,所以我们之间的话题也特别多,
他最喜欢的乐队是AEROSMITH(这个乐队我就不用多说了,喜欢欧美音乐
的人都应该知道这个乐队),在我们上英语课的期间他还抽时间去听了两回这个乐
队的演唱会,每次回来总是兴致勃勃地和我讲演唱会的情况,而每次总是听得我很
羡慕。
他的人打扮得象那些唱摇滚的明星一样,长长的头发,皮夹克,脖子上还挂着各种
各样的装饰,但他的人却很平易近人,不抽烟,不喝酒,有时还有些腼腆。
在我们上课期间,英语课的慢班上有一个土耳其的女孩子追他,但他好象有些不知
所措的样子。每次一下课,就叫我快走,生怕撞上那个女孩。有时我心里也会觉得
他特别好笑,有时我也和他开个小玩笑,“那个女孩在前面等你呢!”他总是很紧
张地问:“哪里?哪里?”
尽管课下我和波兰来的男生聊得最多,但上课的时候我总是和他坐得比较远,因为
我们一坐在一起,总是聊我们两个感兴趣的话题,有时候都不去听老师在说什么。
另外在上课时我也尽量不去和那个东北的女生坐在一起,因为和中国人坐在一起,
总免不了要说上几句中文,这样并不利于英语的学习。在我们每次分组讨论的时候,
老师也会把说同样母语的几个同学分开,这样逼得每个人都不得不说英语。
有一次上课分组讨论问题时,和几个同学分在一组,其中有一个是金发碧眼的俄罗
斯女孩。以前也见过金发碧眼的女孩,但从来没有离近了仔细看过。这回讨论问题
坐在一起,而那个俄罗斯女孩又正好坐在我对面,都不用有什么特殊的动作,只要
一抬头我就能看见她那双离我很近很近的碧蓝碧蓝的大眼睛,到那时我才真正体会
到为什么西方人都喜欢金发碧眼的女人。
既然和别人一起讨论问题,就不可能总是低着头,尤其是在和别人说话的时候,注
视着对方才算是有礼貌,在和俄罗斯女孩说话的时候,我就看着她,看着她的那双
碧蓝的大眼睛。有时候一边讨论问题,我一边在想,人的白眼球怎么能像蓝宝石那
么蓝呢?就象原来我家里养的那只可爱的波斯猫一样,那双眼睛是那么的深情,那
么的迷人,那么的让人陶醉。
以致于到了后来,我都不敢去注视那双眼睛,我真的怕我会被那双眼迷走了魂魄。
不过有一天我才知道原来那个俄罗斯女孩已经结婚了,哦!我的心都要睡了(对不
起,有些大舌头了,应该是“碎”了),呵呵...呵呵...
其实看来看去,还是东方的女孩可爱一些,西方的女人看上去特华丽,但总让人觉
得没有内涵。
我们班上有一个韩国女孩,长得很朴实,也很可爱,和她聊天时可以感觉到东方女
孩特有的气质。
有一天,我发现她书包的拉锁也不拉上,就背着书包跑来跑去,我告诉她书包的拉
锁没有拉上,她说拉锁坏了,于是我说我试着帮她修一修。修拉锁并不是件难事,
没有一会我就帮她修好了,拉锁又可以拉上了。她却觉得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之
后特别佩服我。
这个韩国女孩想在美国读学位,但要想申请学校,就要考托福,所以她来上这个英
文课。她书包里总是背着一本托福的考试书,休息的时候拿出来看一看。她问我考
过托福没有,我说我两年前考过一次,但分数很低,只有520分。没想到只是一
个在国内根本拿不出手的520分就让她羡慕不已,她说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才能考
上500分(在美国,托福500分以上就可以申请一般的大学了,只是没有奖学
金,从这点也可以看出国内的学生多厉害,动不动就能考上600多分,当然只是
笔头上厉害)。
我从前一直觉得西方女人的年龄是个迷,好象从十四岁到四十岁的女人都是一个样。
到了美国我才发现,西方人对东方人的年龄也是捉摸不透,开始上课的时候,别的
同学,包括老师在内,都觉得我只有十八、九岁,甚至我告诉他们我已经二十四岁
了,有些人还是不相信,以为我在骗他们。那个韩国女孩也告诉我,美国人都以为
她只有十六、七岁,但她已经二十一岁了。
对于二十岁以下的年轻人来说,西方人会比东方人显得成熟很多,而对于四十岁以
上的人来说,西方人又会比东方人显得苍老不少。至少我觉得是这样。
又扯远了。
课还是那个女老师讲得最好,所以她讲课的内容我记得最多。她总是能找到一些大
家感兴趣的话题来吸引大家。有一次她上课和我们讨论关于种族的问题,并做一些
简单的调查,其中有一个问题问的是如果你要和一个别的种族的人结婚,但是你父
母反对,你会怎么做?答案有三个,A、仍然会结婚;B、不会结婚;C、不能确
定。那天女生有七个人,男生有五个人。老师先问女生,女生中选择三个答案的都
有。然后老师问男生。
“选择A的举手。”
五个男生(当然包括我)坐在那里一动不动,谁也没反应。
然后老师又问:“选择B的举手。”
五个男生还是没反应,就跟没听见老师说话似的。
老师觉得很奇怪,问我们:“DO YOU UNDERSTAND ME?”
五个男生都点着头回答:“YEAH。”
最后老师问:“选择C的举手。”
这回五个男生齐齐地都把手举起来罤TTP/1.1 200 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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