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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置办家当 (日子一天一天“好”起来了,我凑齐了三大件)
七十年代时,人们心中的三大件是自行车、手表、缝纫机。当时谁要是有这三件东
西,那也可以在别人面前吹上一吹了。这三大件甚至都成了年轻人结婚前必备的物
品。
八十年代,人们心中的三大件有了变化,具体变成了什么,我也不知道了,就暂定
为电视、冰箱、洗衣机吧。到现在为止,我还能记得第一次从电视里看到彩色画面,
第一次从冰箱里拿出冻好的冰块,第一次从洗衣机里拿出洗好的衣服时的情形。现
在这些普普通通的事情,在当时感觉起来是那么的让人激动,让人兴奋。但是没有
电视、冰箱和洗衣机以前的那些日子是如何渡过的,在我的记忆中已经很模糊了。
九十年代,再没有人知道国人心中的三大件是什么了,也许可以供选择的物品太多
了,所以每个人心中都有自己向往的三大件。
没有人能够否认,过去的三十年中国的变化是具大的。尽管中国的总体水平还比较
贫穷和落后,但是前途是光明的。
其实刚来美国的时候,我就向往能拥有一把吉他,只是当时的感觉还没有那么强烈
罢了。在新泽西的时候,也看过几家乐器店,也曾看上过几把吉他,但一直也没有
下决心去买一把,毕竟买一把吉他是要花不少钱的。
等到我一个人住到纽约以后,我想拥有一把吉他的心情就越来越强烈了。也许那时
真的很寂寞,真是希望有“人”来陪。
从小到大,我父母从来不强迫我去学什么东西,只要我感兴趣的,我就可以去学,
只要我不再感兴趣了,我也可以随时停止。他们从来不干涉,只要不去学坏就可以
了。
从小到大,也曾想学一些东西,也曾试着去学一些东西,但几乎没有哪一样能坚持
下来的。
第一次对吉他感兴趣还是高三的时候。在一次班级的元旦联欢会上,我看见班上的
几个同学可以抱着一把吉他自弹自唱。我羡慕极了,我也希望能和他们一样,于是
便产生了学吉他的念头。
而我碰巧发现家中的顶柜上竟然有一把不知从哪里来的吉他,于是我从顶柜上把吉
他搬下来,擦干净,并买了一本简单的吉他书,准备从头开始学起。抚摸着手中的
吉他,令我爱不释手;看着镜中抱着吉他的自我,令我浮想翩翩。
我知道我并没有音乐方面的天份,乐感也不好,甚至到现在为止我看五线谱的时候
还得去数格子。但是我对我所掌握的乐理知识还有一丝的自信,凭着那么一点点的
小聪明,我依然记得很早以前在音乐课上学过的那些音乐常识。
我看着书开始自学,虽然进展很缓慢,但是我仍然兴趣十足。在这期间,有两个吉
他高手也曾对我指点过一番,使我对一些乐理和吉他基本知识的认识有了一个小飞
跃。
可是学了一阵子,我发现我弹出来的东西听起来感觉不对,开始我以为是我调弦不
准,或是弹得不对,可是不管我怎么做,弹出来的东西还是很别扭。后来一位高手
告诉我,根本不是我的问题,我那把吉他品位本来就不准。
简直是对我的打击,练了半天,居然一直是用一把品位不准的琴在练。于是我放弃
不弹了。
后来考上了大学,住在学校的宿舍。学习并不很紧张,自己能支配的时间也多了。
有时和中学时的朋友聚在一起时,发现很多我所熟识的朋友,原来并没有接触什么
乐器的,也开始学习吉他了。这又钩起了我对吉他的兴趣。
我重新买了一把很便宜,但是品位还算准的吉他,放在学校的宿舍里,没事的时候
就拿出来练一练。开始弹的时候,动作总是很迟顿,室友也经常和我开玩笑:“别
弹了,没戏!”
管他有没有戏呢,我并不想成为什么明星,我只是在做我喜欢做的事情。
在大二的那个寒假里,我开始“苦练”吉他,也许并不能算是苦练,但是我真的很
用心在练。那个寒假我几乎没有和朋友出去玩过几次,我整天待在家里,一天至少
抱着吉他弹上三、四个小时,也就是在那段时间里,我真的觉得我有了很大的长劲。
也许现在我只不过还停留在那个寒假过完时的水平上,不过我对吉他的兴趣却从来
没有降低过。
后来我在北京时还买过一把好一点的吉他,只是来美国的时候并没有把她一起带过
来。
为了能在我住的附近找到乐器店,我开始查阅YELLOW BOOK(在美国很
有用的一本手册,可以查到你所需要的公司或是店铺的地址和电话),在上面我很
容易地找到了三家乐器,看上去好象离我并不远,但具体在什么地方还得我照着地
址去找才可以。
趁着没有英文课的时候,我先照着地址去寻找第一家乐器店。地址写得我清楚,很
容易找,离我住的地方也不算是很远,坐车十几分钟就可以到了,但为了能省下坐
车来回所花的三块美元,我还是决定走路去。
虽然看上去不远,不过走路去一趟来回也得要一个半小时。这家乐器店还不算小,
但是里面很破。
我在里面大致看了看,最便宜的一把琴大约要一百五十块左右。我让店主把琴摘下
来,我试着弹了几下,觉得并不是很满意,而那些好的贵的琴我又买不起,只好匆
匆地打道回府。
到了周末,我准备去另一家乐器店看一看。我想可能又要走很长时间的路,于是带
了一瓶水,听着我的随身听,一副拉练的样子就出发了。
走了很长时间的路,我终于到了乐器店所在的那条大街,挺宽的一条大街,可是奇
怪的是大街上除了我,几乎看不到一个人,街边上的商店全都关着门,没有一家在
营业。
我想了想,当天是星期六,应该是生意兴隆才对,怎么大周末的没有一家店开门做
生意,难道我走到了什么可怕的地方不成?只好无功而返,还好平安无事。
后来我知道了,我去的那条街是犹太人区,犹太人的每个星期六都是一个节日,而
他们风俗习惯是在节日里不可以碰一些东西,其中就包括钱(是不是比较可笑,其
实犹太人的规距多极了,以后会详细介绍给大家)。既然不能碰钱,也就不能买东
西,所以所有的店在星期六和其他的节日都会关门大吉的。
我只好寄希望于第三家乐器店了,这家店在FLATBUSH AVE上,不知道
大家还记不记得,我曾经说过这条街是黑人区,而且被称为纽约最乱的一条街。由
于这条街经过布鲁克林大学,而学校附近的治安还算比较好,所以我还是决定去看
一看。
那家店的门牌是八千多号,于是我顺着街往下找,走了很半天,发现周围几乎全是
黑人。说实在的,心里确实有些害怕。可我还是决定再往前走走,很不容易地看到
一个亚洲面孔的人在从车上往下卸货,他正好也看到了我,虽然没有说话,但我看
得出他有些吃惊,好象是在说:“你怎么会到这种地方来呢?”
我有些心虚了,抬头看了看门牌号,才四千多号,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呢,不知道前
面会有什么事情等着我。吓得我不敢再往前走了,只好掉头回家。
折腾了大半天,走了不少的路,却一点收获都没有。还好英文班上那个长头发的波
兰男生〔详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那一章〕告诉了我一个令人兴奋的消息。他
告诉我在曼哈顿有一条街上全是卖乐器的,我可以去那条街上转一转。
反正我回新泽西的时候要路过曼哈顿的,正好可以去他说的那条街看一看。
那条街并不难找,下了地铁没多久我就找到了那条街,果然如那个波兰男生所说,
一条街全是乐器店。街道两旁的橱窗里摆放着各式各样的乐器,主要是以乐队用的
吉他、贝司、鼓和键盘为主。看得我真是眼花撩乱,激动不已。
我在街上看看这家店,又看看那家店,都不知道进哪家店好了。
最后我随便走进了一家店,店不大,就一层,乐器品种很多,但档次都不高,吉他
的样式也少得可怜。
我在店里正转着,一个店员就上来和我搭话了:
“要不要买口琴?”〔当然是用英语问答〕
“我随便看看……”
我还没有说完,他就已经拿出几款样式的口琴让我看了,既然拿出来,我就看看吧。
口琴其实我也想买一个,因为我会的第一样乐器就应该算是口琴了。
店员一边给我看口琴,一边问我:
“ARE YOU JAPANESE?”
“NO,I AM CHINESE.”我紧接着回答。
他指着一个口琴问我:“这个怎么样?”
“这个太小了。”
于是他又换了一个大一点的问我:“怎么样,五十八块钱。”
我摇了摇头。
他马上说:“好吧,卖你四十五。”
我拿着口琴仔细看了看,指着口琴上的字对店员说:
“这是梅得茵拆那,我要买,在拆那就买了。”
“三十五块怎么样?”他看我不太想买,马上又降价。
我把口琴还给他,说我不买,然后转身就往店外走。
他还不死心,在我身后大喊:“二十块!二十块!”
我回头看了他一眼,笑了笑,心想:怎么和北京街边上练摊的似的。
我又逛了另外几家店,吉他的种类很丰富,从几十元到几千元的不等。看得我跃跃
欲试。只不过这一次只是想先来看看,身上并没有带足够的钱,所以也买不了。
在纽约逛店和在新泽西逛店的感觉完全不一样,纽约的店又小,东西摆得又挤,而
且有的店进去之前还要存包,这是在新泽西逛店时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不过在国内
对这些道也算是习惯了,没有什么。
后来我又进了一家乐器店,店的老板是一个日本人,我刚一进店,什么话都没有说,
老板就用日本话跟我说了好几句。尽管我也学过几句日语,不过学的东西太初级了,
根本不能明白老板在和我说什么。所以只能瞪大了眼睛,一脸疑惑地看着他。
老板马上就知道我听不懂他的话,然后用英语对我说:
“对不起,我原以为你是日本人!”
“不,我是中国人。”我对他说。
就那么一会,就有两次被别人当做日本人,不知道我真的那么象日本人,还是通常
情况下只有日本人才会去乐器店里买乐器。
身上没带钱,就算看到再好的琴,也买不了。于是我准备先坐车回新泽西,买琴的
事以后再说。
就在我上车之前,我突然发现街边上有一家花旗银行的分行,正是我开过帐户的那
家银行。但是由于当时我开户时还缺一张我在北京的银行户头的证明,所以花旗银
行还把我存在里面的钱冻结着不能用〔详见“给银行钱银行都不要”那一章〕。
钱虽然冻结着,但银行已经给了我一张自动提款卡,我突发奇想,想看看如果用卡
从一个动结的帐户里取钱,会出现什么情况。
一边想着,一边我就走进了银行,卡插进去,密码也通过了,问我要取多少钱,我
随便选了一个四十美元,就听见机器动起来了,钱居然出来了。
真是给了我一个惊喜,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帐户并没有被冻结住,钱仍然可以取出
来。既然不知道什么原因,也就不用去想了,反正钱是可以用了〔不过后来还是从
北京开了一个银行帐户的证明交给我在美国开户的花旗银行,然后银行才口头上告
诉我,我的帐户可以开始用了。做事还是保险一点为好〕。
有钱了,我当时的第一个想法就是回去买一把吉他,但又想了一下,还是再等一等
吧。反正当时正在为转身份而奔波,所以每个周末都要回新泽西去见律师,也不用
忙在一时。
又过了一个星期,我带够了钱,早早地就动身回新泽西,其实是想多一些时间在曼
哈顿逗留,好能仔细地挑一把好吉他。
我又在那条家上逛了几家店,最后在一家店里看上了一把吉他,做工十分精致,而
且既可以当箱琴弹,又可以当电琴弹,原价是五百元,但正好是降价期间,只卖二
百块钱,实在让我动心。
我让店主把琴拿下来,我坐在一旁试弹了一下,感觉好极了。
因为从纽约到新泽西还有两个小时的路程,所以我不可能抱着一把吉他回去,我不
得不买一个琴盒。于是我把店主叫来,问他我如果买了这把琴,再加上一个琴盒,
总共要多少钱。店主在电脑上打了打,一个琴盒又要五十块钱,再加上纽约百分之
八的税,总共加起来二百七、八十块钱了。
在美国买东西是要加税的,也就是说买东西不要光看标签上的价钱,除了标签上的
价钱之外,还要加上一个百分比的税钱,才是总共的价钱。而美国各州的税钱是不
同的。
我开始买东西时总是不习惯,总是记不起要加税钱。买东西时算好了是一个价钱,
但交钱的时候总比自己算的要贵,然后才想起来还要加税。但过了一段时间之后,
我也慢慢地习惯了。
二百八十块钱确实太贵了,我并没有准备买一把那么贵的琴。
我犹豫了很半天,最后决定舍弃那把琴,还是回新泽西的店里买一把。因为在新
泽西买一个吉他就可以不用买琴盒,而且税只有百分之六,要比纽约低一些,这
样就算琴贵一些,我也不用花那么多的钱。
反正那天吉他是一定要买下来的,要不我是不会甘心的。
到了新泽西之后,我就一个人到附近的一家乐器店〔以前我曾经去过〕去看吉他,
我挑了一把最便宜的,只有一百七十元钱,可是不能当电琴弹。
我把吉他在手上把弄了半天,最后下定决心买下它,那一天是一九九八年十月二
日。
当把钱交到店主的手里之后,我知道我手里的这把琴已经是我的了。那时我心中
的那种兴奋几乎可以和我得知拿到美国签证时相比。
尽管属于我的这把琴在美国只不过是一把最低档的琴,但在制做工艺和声音效果
上还是比我在北京的那把琴要好得多,我很满意了。
当我扛着一把没有琴盒的吉他在大街上走过的时候,很多人都投来奇怪的眼光。
有一群人甚至还以为我是一个卖唱的歌手,很有兴致地让我为他们唱一首。
因为有了她,我什么都不在乎了。我也想去做一个流浪的歌手,靠着在街边和地
铁站里卖唱为生,但我知道那是不可能的,我吉他弹得很烂,而我的歌唱得更烂。
我迷恋吉她,只是因为我需要她来和我做伴;我喜欢抱着她,只是因为抱着她的
时候我才会忘掉一切的不如意;我喜欢躲在屋里自弹自唱,只是因为我有一些话
只能对她倾诉。
在我姨的帮助下,我又用布做了一个琴套,不但可以把吉他装进去,还可以很容
易地把吉他背在背上。
于是再次回到纽约的时候,我就不再是一个人了,因为有她陪我。
没课的时候,我总喜欢抱着那一把吉他,即使什么都不去弹,因为在纽约,那是
我的唯一。
因为美国的房子都是木质结构,隔音效果很不好,所以到了晚上我就不敢再弹了,
否则也许会让别的住户有意见。也许你们想不到房子的隔音有多么的不好,我可
以举个例子,一点都没有夸张。
到了晚上,隔壁那间屋子里住的人翻报纸的声音我在我的屋里都可以听得一清二
楚。
面包会有的,牛奶也会有的。
过了没多久,我又有了一台电视,还是彩色的。
我姨的一个朋友正好有一台旧电视要扔掉,得知我一个人住在纽约后,就做了个
人情把电视送给了我。
我并不喜欢大电视,我希望能有一台很小的电视,这样我就可以在我的小屋中,
一个人坐在床上,抱着电视来看,比较温馨一些。
当我看见那台电视的时候,我知道我不可能抱着它来看了。电视的大小好象是十
四英寸,看上去比较旧,也不能遥控,但图画的效果还是不错。
我把电视装在一个纸箱子中,举着它坐车回到了纽约。还好回纽约的大部分路程
都是坐在车上,需要走的路并不多,所以没费什么力气就把电视扛回了我在纽约
的小屋。
大部分的公共电视台都是在纽约,所以纽约的电视信号很强,根本不需要正式的
天线。我找了一根长一点的电线,一头随随便便插在电视的后面,另一头就放在
屋里的地上,就这么简单,所有的电视台就都能看了,而且还很清晰。大约可以
看到十个英文的电视台,还可以看到三个西班牙语的电视台。
其中有一个电视台每天从凌晨十二点到一点还会播放一个小时的中文节目。虽然
很晚才播放,但只要没事的时候,我都会等到半夜去看那一个小时的中文节目,
毕竟我在纽约很少能看到中文节目。虽然每天只有一个小时,但经常会放一些好
片子,《还珠格格》就在这个台里放过。
我是最喜欢看电视的,哪怕是广告。所以有了电视的日子就好过多了,晚上的时
间总是很快地就能打发过去。上课的时候我还得时常提醒自己,别看得太晚了,
否则第二天早上有可能会起不来。
有一个星期日的晚上,我照常看电视,可看的时候我发现好几个电视节目都比平
常晚了一个小时才播,虽然有些奇怪,但我也没有仔细去想。
因为第二天还要起来上课,所以看到十一点我就关上电视上床睡觉了,我睡觉的
时候喜欢听听收音机,所以我就又把收音机打开了。正当我有了一点睡意的时候,
我突然听到收音机里报时间才十点多一点。
我觉得很奇怪,坐起来,打开灯,看了看屋里所有的表,都已经十一点多了,总
不会我所有的表都快了一个小时吧。然后我就回想刚才的电视节目也是都晚了一
个小时才开演,看来是我屋里的表有问题。
我想了一会,终于想明白了,那天正好是美国时间从夏令时改回到正常时间,本
应该周日凌晨就改回去的,周日用的就应该是正常时间了。但我完全就忘了这么
一回事了,所以周日过得还是美国的夏令时,所以才会发生时间不对的事情。
还好我想明白过来了,要不明天早上去了学校,提前到一个小时都不知道是怎么
回事。既然时间还早,我就又爬起打开电视接着看,能多看一分钟是一分钟……
我是个容易知足的人,我的要求并不多,因为我知道,人的欲望越大,人就会变
得越贪婪。
但是我还缺一样东西,一样对我,也许对很多人来说都是最重要的东西。一个人
活在世上,可以没有金钱,可以没有权力,可以没有女人,甚至可以没有生命,
但是他不能没有这样东西,那就是朋友。
在美国这种地方,别说交一个知心的朋友了,就算是要交一个普通的朋友都是很
难的,也许只是对我来说很难吧。
有很多人说我比较内向,不善于和人打交道,有一些孤僻;也有很多人说我不管
在谁面前都喜欢口若悬河,胡说八道,象个活宝。
有时我说的话,做的事会令很多人感到奇怪,有些人也曾问过我:“你为什么要
这么说,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会回答:“多有个性啊!”
也许我真的象我说的那么有个性,也许我这个人确实有一些怪僻,也许我这么做
只不过在隐藏我的脆弱。既然别人不能了解我,别人也就无法知道我的弱点,这
样别人也就没有办法来伤害我〔我觉得如果我学心理学,一定会很有发展的〕。
既然牛奶和面包都会有的,那么朋友也一定会有的。
两个月的英文课很快就要过去了。
有一天晚上,我正在看电视,有人敲我的房门,我打开一看,是住在三楼的一个
房客。
她告诉我他们家买了一套新的音响,所以要把旧的录音机扔掉,所以先问问我要
不要,如果我要,就把它给我。
我看看她手里抱着的录音机,是双卡的,可录可放,而且还有两个立体声的大喇
叭。虽然旧一些,但是所有的功能都能用。
我本来就喜欢听音乐,能不用花钱就拥有一台立体声录音机对我来说当然是一个
意外的惊喜。
我收下之后,不能少的要感谢人家一番,一半算是真心感谢,一半算是做个样子
客套客套。
从那以后,在我那间小小的只有五平方米的屋子里就有了三个大件:我的吉她,
我的电视和我的音响。
<第十四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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